有时我会利用休息空隙,用日语给这些人讲解歌词大意,把交通旅馆的大院搞得异常热闹,惊动了附近派出所户籍员也纷纷跑来听我教他们唱歌。教唱结束后,我向在场围观的民警打招呼时,他们用惊奇的眼神望着我说:“闹了半天,你是中国人啊!”我就告诉他们:“我是公安局外事科的干部!”
1951年春,我送走了侵略中国的最后一批日本战俘。公安局让我当队长,给我派了位政委,负责送到河北永年县城里的华北军区训练团。
在日俘组成的各个学习小组中,有一个组长表现得最积极,是太原铁路医院五官科的主任青木正,我依靠他做了不少工作,掌握了全队所有人的思想情况,为我完成这段千里遣送的任务打下基础。出发的那天,我们包下了三节车厢,队伍的成员男女老少包括家属在内。各车厢门口都分别把守着全身武装的战士,人手一支步枪,还带轻机枪一支,踏上征程。
第二天凌晨,我们到达河北省邯郸车站,全体下车,休息了一会儿,吃了饭。又雇了10辆大马车,将所有行李全部装车,除妇女、儿童外一律步行,沿着一条土质的崎岖路列队进发,直奔永年城。
这虽是一群临时凑在一起、老幼男女相杂的日本人,但也有服从命令和严守纪律的习惯。我利用这一点,强调了行军纪律,希望大家互相帮助,克服困难,他们也深知自己的身份,况且两侧又有随行押解的武装战士,所以比较顺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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